古龙杂谈：听说那个叫蔡澜的老登死了

（FBI警告：十八禁，eseng原创，非理性码字，你懂的。）

笑一笑已苍老，谁介意晚节会不保？

释放心中的野兽，让偏见来得更猛烈些吧！

听说那个叫蔡澜的老登死了。

前几天的事。

香港四大才子之一，我知道。

我知道金庸是武侠小说宗师，是媒体人，是政治家。

我知道倪匡是作家，写武侠小说，写科幻小说，写电影剧本。

我知道黄霑是词曲作家，创作了诸如《男儿当自强》、《沧海一声笑》、《上海滩》、《狮子山下》、《我的中国心》、《倩女幽魂》……太多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了；黄霑也写文出书，《不文集》好看；黄霑还是演员，演的华大师好搞笑，但咸湿好玩的不文系列更好看。

但是，我不知道蔡澜何德何能位列香港四大才子之一。

我知道蔡澜也是作家，也写文出书，出版的作品也蛮多的。

而且我还买过，比如《江湖老友》，再比如《蔡澜淡倪匡》，还有其它谈美食的书。

印象中蔡澜的行文，有一搭没一搭的全是碎碎念，就好像一个梦游出神的老人独自在喃喃自语，散得稀烂。

仅从个人阅读体验来说，相当不好看，根本啃不下去。

我知道蔡澜是美食家。

蔡澜是真正吃过好东西的，有钱有名能吃会吃。

在这一点上，同样写文出书的媒体人薛兴国就差远了：没有雄厚的财力，明显没吃过什么好东西；肚里墨水也不多，好不容易挂自己名出了书，结果起个名叫《吃一碗文化》，看着别扭死了，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替古龙代过笔的他也是蛮有文化的。

我曾经有看过一篇八卦，说蔡澜卖掉所有财产，搬去五星级酒店养老，随身携带了最爱的普洱茶饼，结果，有好事者在蔡澜的一次采访中，通过1808房里摆着的茶饼，一番猛于虎的考证考据操作，得出蔡澜珍藏的普洱不正宗这样的结论，真是离了大谱。

我知道蔡澜是电影人，香港金牌监制。

如果不去查蔡澜的简历，我根本不知道蔡澜是三级片《聊斋艳谭》的出品人，也不知道蔡澜是三级片《聊斋艳谭3之灯草和尚》和《不扣钮的女孩》的监制。

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知道蔡澜是1995年上映的三级片《血恋》的监制和出品人。说起来，这部打真军的三级片是我青春时期的梦魇。

我是在一个昏暗破小的录像厅里看的《血恋》。

在离学校约两公里远的录像厅一条街，每家录像厅为了拉拢生意，各出奇招。

有的坚持走文艺片风；有的坚持武侠片路线；有的则以外国大片为主；还有的则喜欢挂羊头卖狗肉，专门放那些名字很色情、内容很普通的低成本港片；而有的则是以新片为主，电影才上映，盗版就出现了，画片粗糙不堪，主打一个新和快。

当然，还有专门放三级片的；为了吸引看客，几乎所有录像厅都会插播一些出格的影片。

尽管当时的监管形同虚设，但是开门做生意，各录像厅老板还是不敢太过于嚣张大胆，风头紧就会收敛点，风头松就会开放点。

在这样的时代背景之下，任何一个走进录像厅的人，都有可能看到意想不到的影片。于是，《血恋》就像震撼弹一样炸蒙了我。

《血恋》讲的什么内容呢？

二十多年过去了，我还记得里面的大部分情节——

港岛的一个小青年（姑且简称A）在学业内卷竞争中失败，拿不到执业牌照成为医生，于是就去乡下养鱼。

也没有认真在养，而是自暴自弃，沉迷于嫖娼和赌博。

小青年的一个长辈看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于是带他到内地深圳的人才市场买回了涉世未深的女主（姑且简称B），希望他在有人帮衬打下手的良好条件下专注搞好养鱼事业。

实际上呢，小青年A完全辜负了长辈的期望，他将脏活累活都抛给了勤劳肯干的女主B，自己继续寻欢作乐。

有次，小青年A将一名娼妓带到他的鱼塘蜗居，两人翻云覆雨的同时，女主B跪侍在一旁，一边认真观摩学习各种让人眼界大开的招式，一边拿着笔记本专心记下稀奇古怪的知识点。

有了这次临床实习的宝贵经验之后，女主B在半推半就的情形之下，迫于小青年老板A的淫威，成为了案板上的鱼肉。

由于小青年A不是一个合格的老板，而是一个心里扭曲的变态，女主B在身心和肉体遭受多重蹂躏和伤害的现实下，仍然没有放弃对自由的渴望与追求，毕竟女主B是认识字的，按照当初人才市场猎头的话来说，可是一位难得的知识份子。

机会终于来临了。男主黄毛（姑且简称C）在给老板A送货时，在鱼塘遇上女主B，两位渴望幸福且向往性福生活的底层打工人，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干柴和烈火一顿疯狂燃烧，两人快活地做了回神仙。

此后，男主C经常借口来找女主B交流谈心，一对饥渴压抑的小情侣视彼此为灵魂伴侣，沉迷于双修升天的情爱游戏。

但纸是包不火的，两人如胶似漆的地下之情终于被老板A的长辈无意间撞破，惊㤺之下，两人失手杀人，沉尸大海。

再后来，缺心眼的老板A终于当场抓住了这对正在风流快活的小情侣，在这场抓奸混战中，老板A被男主C反杀了。

于是，一对野鸳鸯不得不走上了逃亡之路。

最后的高潮戏是女主B和男主C在一处风光旖旎的悬崖边忘情修仙，欲仙欲死之后，两人跳崖殉情。

结尾好像是一个流浪汉哼着欢快的歌曲在山林间行走，突然发现了殉情的两具尸体。

具体情节我已经没有印象了，好像流浪汉哼的歌曲在影片开头也出现过，有种首尾响应的感觉，但这一点我没法确认，因为时隔久远，实在忘了。

但是，这首歌曲我可没忘，我一辈子都会记着它的名字。

从以上内容来看，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不是吗？

确实，《血恋》的内容很普通，因为影片主打的是打真军，而不是精彩的故事。

女主兼出品人李华月为了宣传影响，曾经在报刊上打广告说：“祝你18岁生日快乐，由今日起，政府赋予你看这部石破天惊、真情真做赤裸裸的三级片《血恋》的权利，画公仔画出肠的程度，肯定令你毕生难忘。”

经常看港台风月片的朋友应该对李华月这个名字并不陌生。比如《满清十大酷刑之杨乃武与小白菜》中，白面书生杨乃武在荒山野岭发现了一对淫侠浪侣的踪迹——

“西霸祈丹凤，上次我输给你半招，这次我要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嗜神云中龙，你凭什么？今天不出三招，我要你跪地求饶。”
“废话少说，出招吧。”
“谁怕你？”
“淫贱佛仙无影嘴。”
“风骚淑女啜斑鸠。”
“你那个什么肥蚌吸精大法，看来还没有练成。你的蚌一点都不肥。”
“那你呢？什么无坚不摧金钢棍，还说练了一尺八寸长。练了三个月，结果还是一尺六寸。看来毫无长进啊！”
“你错了，等会我保证让你欲仙欲死。”
“如果不行呢？”
“嗜神云中龙从此在江湖上除名。”
“好。”
……
——《满清十大酷刑之杨乃武与小白菜》

这位爱打拳的风骚淑女西霸祈丹凤就是李华月演的。

在内卷的香港风月片中，颜值一丁点优势都没有的李华月之所以能出头，靠的就是大胆地豁出去。在别的女星还在犹豫要不要脱、要不要露、到底露两点还是露三点的时候，李华月直接掀翻了桌子：老娘真人真做，打真军，还有谁？

李华月为什么这么硬气呢？

因为背后有蔡澜。

蔡澜除了是《血恋》的监制，还是出品人啊。

没有蔡澜保驾护航，《血恋》这种打真军的影片怎么可能公开上映呢？

要知道，《血恋》被定级为三级片，实际上已经是尺度超越第三级界线的A片了，类似日本《感官世界》这样的情色电影，但是香港电影又没有第四级这个官方评级，于是就给了蔡澜操作公映的空间。

蔡澜作为香港电影的金牌监制，除了有个好爸爸领进门，背靠了邵氏这座大山，蔡澜本身的实力是经常被人忽视的。

毫不夸张地说，蔡澜在香港电影界的话语权相当之大：蔡澜可以决定导演上不上，演员成不成，投资行不行。

这样的人精能在龙蛇混杂的香港电影圈混得风生水起，可不纯粹是靠爸爸，而是真正有两把刷子的。

所以，蔡澜在电影界的能力毋庸置疑。

蔡澜作为公认的香港四大才子之一，靠的就他的真实能力，而不是其德。

而且，对于一个能力超群的才子来要求德行，不是幼稚就是心怀不鬼地使坏。

摊开双手捋一捋，香港四大子中，金庸背叛糟糠之妻，出轨小三，道德吗？

黄霑的风流帐也不止一起两起，像与才女林燕妮的韵事闹得满城风雨，道德吗？

至于倪匡呢，与妻子相濡以沫六十载，真道德楷模？其实倪匡的问题更大，他是反革命啊，是逃犯啊，负罪潜逃去香港的，叛党叛国的人啊！

比起明面上反组织的倪匡，同样反组织的蔡澜就隐藏得比较深了。

回到《血恋》这部打真军的电影上面来。为什么《血恋》像震撼弹一样炸蒙了我？

《血恋》里面有五个情节让我永生难忘。

其一，鱼塘老板亲身教学，一边与失足女缠缠绵绵，一边讲解动作要领，旁观学习的女主边听边看还边记笔记。对于一个还没见过异性裸体、更是连异性小手都没摸过的象牙塔小白来说，这场面实在太震撼。

其二，女主下体塞鸡蛋的画面完全超出了一个象牙塔小白所有关于情色的想像。当然，那是二十多年以前，放在开放的今时今日，如何呢？想想那些搏流量的网黄姑娘们，鸡蛋、乒乓球、高尔夫球都是常规操作，杜阮凉瓜、魔鬼辣椒也能往里塞。司空见惯了，赚钱不寒碜？

其三，本来女主被塞拳头是更辣眼睛的重口味画面，但是，现如今做网黄的姑娘们更拼更狠，泥鳅、鳝鱼也敢往里放。所以，又能怎？

其四，鱼塘老板人才市场买女主那段，很短时间的剧情，我所见到、我所听到的，足以让我思考一辈子。那是深圳的一个人才市场，简陋又肮脏，分明就是一个卖猪仔的地方，一个识字的求上进的年轻女子，被中介称做知识分子的活生生的一个人，被一个来自香港的LOSER，人模狗样一般地挑三拣四，那画面比影片中所有情色片段都要震撼，更辣人眼睛。

其五，流浪汉唱的歌曲名称是《东方红》，当“东方红，太阳升”的歌声与为了追求自由与性福的殉情情侣在荒山野岭邂逅，金牌监制蔡澜先生，你居心何在？

《血恋》里面不仅仅只有情色，它藏着一位渴求上位的边缘女星的疯狂野心，更藏着一位香港电影圈老登的各种花花心思。

《血恋》是我人生路上，接受性启蒙教育所上的最为深刻的一堂课。这是一场意外，那个没有课上的午后，那个昏暗的录像厅，那个懵懂无知的少年，那么近又那么远。

在我走出象牙塔，步入社会以后，我曾经专门去找这部叫《血恋》的影片。然后我找到了一个西德版，讲的是听不懂的外国话。我才发现这部片有被国外引进过去，就好像引进《官能世界》这种打着艺术旗号的情色片一样，除了情与色，还透露着一个国家和地区的文化、政治和生活等等方面的信息。

你说西方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好事者看了《血恋》，看到影片中辣眼睛的人才市场，然后想像出一个愚昧、落后的国度，里面生活着的人食不果腹，连茶叶蛋都吃不起，是不是很正常？

你说有其它发达国家和地区的别有用心的人看了《血恋》，听了影片中流浪汉唱的“东方红，太阳升”，然后心怀鬼胎地搞搞震，是不是不意外？

这些想法和行径的产生，其实香港金牌监制蔡澜先生是有功劳的，蔡澜先生至少添过砖、加过瓦的，更不用说蔡澜先生在香港本土推波助澜的那些蝇营狗苟作为了。

只是很多人都忘了，蔡澜先生的屁股是不正的。

想想现如今的电影圈，屁大点的风吹草动，就会惹得一众所谓的大佬惊慌失措，生怕惹得一身骚，晚节不保。

再想想几十年来，历经各种风风雨雨，大旗永远不倒的蔡澜先生，真是太能了！

听说那个叫蔡澜的老登死了，国内很多人如丧考妣，各种哀悼。

一群不知死活的牛马去跪舔一个从不把牛马放在眼里的老登，真是莫大的讽刺。

看看人家港岛的电影圈，有多少人这样拎不清？

好像也就成龙大哥和星爷两位有点份量的圈内人在发文悼念，怪异的是，这两位在圈内的口碑可一直不咋地啊。

成龙大哥悼念好理解，当年成龙大哥烂事一箩筐，身陷囹圄，是金牌监制蔡澜出了大力带着他去欧洲避难，两人有交情。

星爷和蔡澜背后的八卦我还没有扒，但以星爷寡情薄义的行事风格，事出反常必有妖。

另外，蔡澜是结过婚的人，而且在婚后还交了六十多个女朋友，这是蔡澜自己也觉得很骄傲的经历，经常在各种场合津津乐道，引以为豪。

而且蔡澜在婚前，也就十几岁的时候，把比他大的女朋友肚子搞大了，没责任没担当地抛弃女友跑去了台湾，这也是这个不以为耻的老登自爆出来的。

奇怪，彼时彼刻，那些热衷打拳的女性躲哪去了呢？

而且，蔡澜死了的这几天，还有不少女拳师伤怀不已，为什么这样？

因为，这些女拳师和蔡澜根本就是同一类人啊，欺软又怕硬，精致且利己。

说到欺软怕硬，见人下菜。兜兜转转，话题终于要到古龙古大侠身上了。

反正为了这屁点的醋，这么一大盘饺子都包出来了，也不妨害再多兜转两圈。

第一圈还是回到香港四大才子身上。

很多人对蔡澜嗤之以鼻，认为他就是香港四大才子中的南郭先生，实际上是低估了蔡澜的实力。

作为电影圈掌握着话语权的金牌监制，蔡澜的能力主要表现在为人处事这些软实力上面。

比如蔡澜自称交往过六十多个女朋友，一年交往一个不过份，但能够处理好这么多情感问题就很不简单。

悼念蔡澜的星爷肯定没交过蔡澜这么多女朋友，但是有前任女朋友说过星爷一句好话吗？不仅没有，星爷还被前女友于文凤告上法庭要求赔钱。

悼念蔡澜的成龙大哥交的女朋友也并不少，但是呢？屁股都擦不干净，留下一地鸡毛。

再看看风流不羁的古龙古大侠，女朋友交了不少，但情感方面千穿百孔，漏得像筛子，花边新闻罄竹难书。

这么一比较，是不是就高下立判了？

多少银样蜡枪头连一个女人都搞不定，而蔡澜能够轻轻松松搞定六十多个女朋友，这样的人会没本事、没实力？

而且，同为香港四大才子，蔡澜对待金庸和对待倪匡和黄霑就完全不一样。

蔡澜对金庸是舔狗。

比如，蔡澜说过：“跟他（金庸）相比，我只是个小混混。”这姿态真是低到尘埃里去了，这像一个金牌监制说的话吗？

完全不像，那蔡澜为什么这么说，背后的动机是什么呢？

还不是因为金庸有自己的公司，在媒体圈掌握着话语权，而且金庸的政治资源是蔡澜垂涎欲滴的。尽管金庸在政治方面比较幼态，但这并不妨碍这方面欠缺的蔡澜对他青睐有加。

蔡澜对倪匡和黄霑就绝对不会像对金庸一样一视同仁了。为什么？

倪匡和黄霑两位牛马跟蔡澜不是一个级别啊，在电影圈，倪匡的编剧身份和黄霑的作曲作词身份以及演员身份，根本就是低蔡澜的金牌监制身份一大等啊。

想想倪匡吹古龙吹上天，蔡澜会跟着附合着也吹下古龙吗？没有的事，反而踩得更狠了。

想想黄霑落难了，金牌监制蔡澜有介绍一份电影原创音乐的工作或者演员的工作帮衬一下吗？没有的事，黄霑牙一咬，跟高志森签下三部三级片的片约，宁可脱衣漏点，也要先拿到一百万度过财务危机。如此能屈能伸，才是真的汉子。

倪匡和黄霑都是有真性情的人，同为奋笔不辍的牛马，有着共同的心声和追求，所以能够接纳古龙，认可古龙。

当然，倪匡更滑头一些，他捧金庸“古今中外，空前绝后”，同时也夸古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彩虹屁吹得震天响，两不得罪。

黄霑就更实诚可爱一点，居然在夸金庸的同时还指点金庸的缺点，惹得小心眼的金庸金大侠老大不高兴。

好了，最后话题兜转回到古龙身上。

金牌监制蔡澜是如何看待古龙的呢？

实际情况是，压根看不上。

在《蔡澜谈倪匡》一中，蔡澜写道：“虽然说查先生的武侠小说第一，古龙的第二，但是第一和第二之间，相差个十万八千里。“

是不是很离谱？这像是一位大才子说出的话吗？

这可不是金牌监制蔡澜在信口雌黄，因为他打心眼里就是这样认为的，他是实话实说，他也一直这么认为一直这么说。

比如在一次访谈中，蔡澜说：“我认为他（古龙）和金庸差得很多。虽然倪匡很不赞同，因为倪匡跟古龙是老友，但是我认为他们（金庸和古龙）差很多很多级。“

很主观对不对？蔡澜这样想、这样说的背后逻辑是什么呢？

首先古龙不是蔡澜的朋友。

实际上，蔡澜认识古龙比蔡澜认识倪匡还要早一点，那是1971年，邵氏要拍摄由古龙的武侠小说改编的电影《萧十一郎》，监制就是蔡澜，蔡澜就去台湾见了古龙，跟古龙喝酒。蔡澜认识倪匡，则是在1972年，经由倪匡的妹妹亦舒引荐，蔡澜才和倪匡正式见面、开始打交道。

但蔡澜是个人精啊，而且真懂电影。跟古龙接触多了后，尤其是古龙后来也开电影公司当老板，正春风得意的时候，蔡澜就知道古龙这人在电影圈成不了事。蔡澜自然表现出他势利的一面，没有跟古龙交朋友，最多算一个拍电影搭子，至于多次在一起喝酒，也只是酒搭子，不是朋友不会交心。

再者，古龙就是一个笔杆子牛马，无论在影视圈、还是媒体娱乐圈、以及政治圈，都没有什么话语权。蔡澜在古龙身上捞不到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以蔡澜的精明市侩，他会浪费时间跟古龙这个根本与他不是一个层级的牛马交心？不可能的事。

要知道，古龙的弟子丁情在蔡澜眼中就是不入流的一个古龙马仔，正眼都懒得看两下。至于古龙本人，在蔡澜眼中最多算是一个粗鄙的暴发户文人，是不配跟高高在上的蔡澜称兄论弟的。

而且，古龙是台湾人，死得也早，无权又无势，谁都可以骂古龙，贬低古龙，没有任何不良后果。

蔡澜在书中，在访谈中，肆无忌惮地踩低古龙，借贬古龙的同时拍金庸的马屁，也算正常操作了。

想想之前看过的一组反应某官员欺下媚上的反差照片，同样一个人，在下属面前趾高气扬，头抬得恨不能顶天上去；在上司面前低声下气，头低得差点埋地下了；想想之前新冠疫情经历的种种，这种蔡澜式欺软怕硬、见人下菜的势利眼，生活中实在太过寻常了。

所以，蔡澜三番两次说古龙差金庸很多很多级，太符合蔡澜的性格、身份和地位了。

古龙的好，好就好在死得早。

但凡古龙晚死个十年八年，只会声名狼藉，晚节不保。

当然，古龙生前名声向来就差，只是挂着新派武侠革新者的名号吃了好多年的时代红利，靠着先天的才气达到了普通笔杆子牛马的天花板高度，再继续熬下去，就是万丈深渊。

所以呢，古龙根本就无节可保，但有些人就不一样了。

eseng于2025/6/30